禾青海宴

唯一可见的拥抱

         夏洛克遇见约翰之后,开始渐渐接触以前不屑一顾的笨金鱼表达感情的那些方式,比如说拥抱。夏洛克抱过哈德森太太,抱过约翰,抱过茉莉。也许你问约翰或者其他和夏洛克打交道的人,他们都会觉得夏洛克一贯在这方面都相当笨拙,并且极为不情愿。可是夏洛克和那个人都知道事实并不是那样,夏洛克最开始也像个金鱼一样有那么多肉眼可辨的感情表达,甚至热衷于拥抱这个不那么理性的因素。
          福尔摩斯家和其他千千万万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一样,也有全家出游的时候。在天气很好,不阴雨连绵的日子,福尔摩斯一家会选择去海边找处合适的地方舒舒服服的享受清闲的时光。铺上大大的条格布,摆上各种小点心,像是杯子蛋糕、烤饼干之类的,然后坐下来什么也不干放松一天。小儿子夏洛克带上了自己的那柄木剑,当然最近爱不释手的小皮球也是随行一员,他那时候的玩具大概还没到以后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小夏洛克坐在妈妈旁边专心致志的拍他的小皮球,认真态度堪比日后在显微镜下观察血液样本。镜头转一转,让我们看看此时的大英政府在做些什么。
          好吧,即使是那时的小麦考夫对甜食的热爱也是深入骨髓,在小夏洛克拍皮球的时候,他忙着应付平时福尔摩斯太太绝不会轻易让他多吃的各种甜点。没什么比手里的这个大甜甜圈更具吸引力了,他这么想着咬了一口,甜味仿佛从舌头一直蔓延到他的整个大脑,平时几乎没什么东西能占据他的思维太久,可是这个甜甜圈轻而易举就做到了。然而一般这么难得享受的时候,小夏洛克都很乐意让哥哥从幸福感中回到现实,就好比现在。小夏洛克明显对哥哥沉迷甜食不可自拔的样子表示不满,几秒钟后他抛下手里的小皮球,朝哥哥飞奔过去。
        可怜小麦考夫刚吃下那个甜甜圈,眼前就是一团扑进怀里,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小夏洛克就像个小火车冲了过来。小夏洛克扑进哥哥怀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搂住哥哥的脖子,哥哥被这个熊抱几乎带倒过去,可是一点也没有生气,无奈地笑着扶稳弟弟。小夏洛克一点打扰哥哥的内疚感都没有,继续缠着哥哥不放,一定要哥哥把注意力全部放到自己身上不可。
        约翰他们见过夏洛克和麦考夫因为大事小事火药味十足的对峙,也可能见过他们为数不多的沉默着并肩而立,但都不知道夏洛克也那样用力的拥抱过麦考夫,可能只是为了撒娇。

(一直对录像带里那个甜到不行的拥抱耿耿于怀,希望能为弟弟证明他其实老早就抱过哥哥了,还是熊抱那种*罒▽罒*)

致喜欢

          

        我就慢慢吞吞的喜欢你,不走得健步如飞,也不走得莽莽撞撞,好像在大片树荫和阳光的空隙里散步,什么都不着急,什么也不在意。
        潮水退去的时候,我希望是被海浪慢慢侵蚀的那块岩石,而不是闪烁的一颗沙砾。
        希望你得到的喜欢都绵密,可以不那么气势磅礴,但总是源源不断。

自我斗争(三)

         踏进家门的时候,客厅里传来福尔摩斯太太熟悉的声音,“Mike,你和sherly今天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发生......”后面的话未能说完,她看见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走了进来,不待福尔摩斯太太惊讶地问出声,夏洛克就从容不迫地开始了自我介绍(编瞎话)。凭借自己对家族成员的了解,他成功塑造了自己某一远方亲戚的形象,当然这些鬼话能有那样好的效果,也许他素来能博得太太们宠爱的体质也功不可没,详情可参见哈德森太太即使嘴上抱怨但行动永远偏心的状态。对这个和自己家小儿子惊人相似的面孔,福尔摩斯太太心里虽有疑惑,也依然没法拒绝他。
          等福尔摩斯家的两兄弟下楼看见妈妈和这个年轻人之间其乐融融的气氛,和相谈甚欢的样子都有些不可思议。麦考夫在心里对夏洛克开始产生了不小的好奇。小夏洛克不知是不是有种直觉,总之对夏洛克的加入表示了万分的不开心,表现在餐桌上就是一贯不好好用餐的他干脆放下刀叉准备跳下高高的靠背椅。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跳下来,坐在小夏洛克身边的麦考夫就悠悠地说了句:“夏洛克,你现在还可以选择坐下来吃完它,否则明天的标本就改日。”  小夏洛克闻言略带惊讶还满含委屈地看了看正优雅进餐的哥哥,在尝试用眼神使哥哥心软收回命令无果后,他赌气地不情不愿地乖乖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并把这种怨气直接化为目光瞪向了对面的夏洛克。夏洛克对眼前的一幕再熟悉不过了,正如他在白金汉宫说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听麦考夫招呼一样。对小夏洛克生气的眼光视若无睹,他也难得好好坐着优雅的吃完了自己的晚餐,还不忘时不时妙语连珠,逗得福尔摩斯太太合不拢嘴。
       
        TBC
     
        

五味(麦考夫篇)

         酸:  夏洛克和才认识不久的约翰不仅刚从犯罪现场并肩走过来,以后还要发展一段相对稳定的同居关系。
                   因为莫里亚蒂的缘故,大晚上的夏洛克还要在泳池边扒了约翰的衣服。
                   虽然茉莉是个好女孩,在假死计划里也毫不犹豫的帮助了夏洛克,但不能换个报答的方式吗?
        
          甜:不知道什么原因,夏洛克明明不爱吃甜食,可是亲上去总是甜甜的。
                  每次夏洛克在家光着脚裹着床单不愿下床,总是要走哪儿抱到哪儿,跟个树袋熊似的。
                  妈妈和爸爸因为他对欧若丝的处理方式特别生气,可之前一声不吭的夏洛克竟然为他说话了。
   
           苦:他每次都不知道先保护自己,非弄得遍体鳞伤才肯罢休。
                   那次躺在医院里是夏洛克最安静的时候,一动不动,可是他很想念那个多动症儿童夏洛克。
                   夏洛克在他面前扔掉枪举起双手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了无助和害怕,只要想一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疼到想弯下腰。

           辣: 不管什么衬衫,夏洛克穿总是容易让人想些不得体的事情,比如不扣上面几颗扣子露出的一小段锁骨。
                    踩夏洛克床单那次他是真的有点气疯了,只有仅剩的占有欲阻止了他把它彻底踩下来。
                    夏洛克从不知道他拉小提琴的时候有多迷人,简直可以让麦考夫失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咸: 夏洛克为数不多的哭泣和难过,他都感到有眼泪滴到心里。
                    当他亲吻过夏洛克纵情后的每一寸肌肤,从后颈到腰窝。
                    那次心血来潮的晚餐简直壮烈,可是他觉得如果当时笑出来的话,自己弟弟好像会害羞。

           

                 

五味(夏洛克篇)

          酸:  他看见约翰回来的那一眼,知道麦考夫背着他约了约翰。
                    麦考夫一个多月都不拎上小黑伞来骚扰他了,不会是和哪条金鱼发展办公室恋情了吧?
                    没日没夜看文件批文件,他就在麦考夫眼前,还没英国和女王吸引力大。
     
          甜:  从案发现场回贝克街的路上,看见麦考夫坐在小黑车里等他。
                    公寓对面爆炸之后,麦考夫丢下手上的所有工作匆匆赶过来,脸上有点惊慌。
                    活该蛀牙,今天又偷偷多吃了三块草莓蛋糕,以为他不知道,拜托,接吻的时候都甜掉牙了,胖子。

           苦: 和那个女人的小游戏玩脱了,他不知道自己捅的篓子会让麦考夫那么疲惫不堪。
                    他从巴茨医院顶楼一跃而下的时候,想到镜头后面麦考夫的眼神。
                    杀掉马格努森之后,他听见直升机里哥哥骤然失控的声音,有几乎不容错辨的恐慌。

           辣:   麦考夫穿西装总是一丝不苟,在他眼前晃啊晃,鬼知道他多想扒掉它们。
                      塞尔维亚刑讯室里,麦考夫就贴在他耳边说话。
                     嗑完药一举将麦考夫按在墙上,反剪一只手的姿势让他从内而外的有些燥热。
          
            咸:  他中枪昏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之间感到了一个额头上的吻,还有几不可察的温热液体。
                      每次他醒来看见床另一边的麦考夫,都忍不住想到刚才动作起伏间顺着麦考夫身体线条滑落的汗水。
                     他难得给麦考夫做顿晚餐,结果居然放多了盐,意外事故。

          PS:还有哥哥篇,午睡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居然想到吃的有了点灵感。

自我斗争(二)

        夏洛克看着一脸认真拦住他的小夏洛克止住了脚步,突然怀疑也许麦考夫老说自己是比较笨的那个的说法其实不无道理,尤其当他看到小小的自己脸上那点不容忽视的有恃无恐。
       
        几乎是小夏洛克喊完那句话,旁边树林里就走出了一个人,步伐并没有显得特别焦急而凌乱,依然是从容且优雅的,只微微加快的速度透露出一点担心。走到近处的少年尚且没有日后逼人的气势和眼神,但如出一辙的气度和一丝不苟的妥帖着装让人几乎一瞬间就把他和未来的那个人联系起来。和小夏洛克一样卷曲的黑发很乖巧,五官已初见轮廓。十几岁的少年身材修长又富有活力,右手臂弯里挽着一本书,迎面走来赏心悦目。他在夏洛克面前不远处站定,先不着痕迹的把对面的人打量一番,而后拉过站在自己身后的弟弟,低声对小男孩说,“夏利,这样不礼貌,记得妈妈教你的吗?”虽然是责备的问题,却更像是无可奈何的纵容。十二岁的麦考夫牵着小夏洛克对眼前评估为并无恶意的年轻人,很是认真的说道:“非常抱歉,这位先生,但我的弟弟并无冒犯之意。”

        夏洛克想起了记忆里频率极高的几句话,貌似麦考夫真的是一直态度良好地给他惹的祸收拾烂摊子,心里暗暗有些想笑,果然从小看到老吗?虽然说麦考夫的这种修养不知道让自己为之炸毛多少次,但是换这个十二岁的麦考夫来说居然只让他觉得想出了一个坏主意。这是他的梦,他应该总是能得偿所愿的,不是吗?于是夏洛克对两个小家伙面不改色的撒起谎来,“你们就是麦考夫和夏洛克吧?上次来这儿,还只有小麦考夫呢,我是你们的叔叔,很巧的是我的名字也是夏洛克。”这句话附上的是每次夏洛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时不容置疑的表情。

        显然即使是十二岁的普通孩子也不会轻易相信这番说辞,更别提十二岁的麦考夫,噢,还有五岁的小夏洛克。所以夏洛克说完这句话,麦考夫眼里反而怀疑戒备起来,以夏洛克来看麦考夫一定已经开始飞快思考如何能巧妙摆脱他了。小夏洛克对此反应更加明显,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你觉得如此拙劣的谎话能骗过我们吗?我从不知道我们还有个和我同名的叔叔,对吧,My?”

        麦考夫思考了一会,还是开口道:“这位先生,我们对您的身份还不能确定,需要先回家一趟,希望您谅解。”夏洛克也知道麦考夫不会这样相信他,但他还是可以找到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当然,不如我们一同去见你们的父母,到时也能顺便向他们转达我的问候。”

        许是觉得夏洛克没有明显的意图,加上年轻人与自己弟弟惊人相似的黑色卷发和眸色,给了麦考夫一种莫名的不讨厌的感觉,麦考夫同意了夏洛克的提议。他拉着小夏洛克走在夏洛克前面,与夏洛克保持了一段距离。

自我斗争(一)

        这是个普通的夜晚,从大街小巷呼啸而过的夏洛克飓风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当夏洛克回到贝克街时白日喧嚣的街道已经不剩什么路人。他推开门径自上楼,也许是白天那个八分的案子给了夏洛克久违的乐子,他此时心满意足的把自己砸进了柔软的长沙发里。进来时就知道约翰今晚在和第九个女友约会,目测将度过一个不错的夜晚,夏洛克对此刻独自一人的静谧十分享受。他放任思维肆意穿梭在自己的殿堂里,直到他少见的感到了一阵疲惫和睡意,在你了解夏洛克的作息后你也会为此感到惊讶,没有药物,没有外力作用的情况下,夏洛克竟然有了睡意。他干脆顺从这睡意,睡着了。
        等他再睁开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眼前这个孤独矗立的古旧的大房子,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而这是他们之前住的乡下老房子。脚边尽是长及膝盖的野草,不远处是那些古怪的曾一度令他为之着迷的墓碑,以及正坐在那些墓碑和杂草中间的小卷毛。戴一顶海盗帽,姜黄色的针织毛衣,专注地看着腿上的一本书,既然是梦里,夏洛克对此也没有很意外,大概是五岁左右的自己。在夏洛克注视小夏洛克的时候,原本埋头书本的小夏洛克敏锐的感知到了这道目光,抬头望向夏洛克,一大一小两只卷毛视线就半空中交汇了。同样颜色的眼睛,小夏洛克流转着孩子才会有的稚气和可爱,夏洛克则多了锐利和锋芒。五岁的夏洛克注意到了这个和自己拥有同样黑色卷发和眼睛的男人,警惕怀疑的同时还有些好奇,他决定静观其变,如果男人有什么不对劲立马给出福尔摩斯家小儿子的反应。夏洛克透过这个熟悉的小小的自己立马想到了那个人,所以他现在应该是十二岁的样子?基于他此刻身高和年龄给予的优势,对着缩小版的那个人,他或许可以把新仇旧恨一并报复回来,这个想法让他抑制不住的开始兴奋起来。于是他大踏步准备朝着那人一贯会呆的树林走去,而他的举动也让小夏洛克有了动作,他像个小火车头冲到高个子夏洛克面前,张开短小的手臂,并大声喊:“My,这里有个可疑人物出现,本船长命令你即刻前来支援!”
     

TBC
这是有两个卷毛却只有一个哥哥的故事,要不哥哥一人一半?*罒▽罒*

情人眼

            在麦考夫眼里,他的弟弟可以是个哲学家或者科学家。
            要骗过麦考夫,得夏洛克亲自出马。
            在这个被金鱼环绕的世界里,夏洛克能和他一起站在鱼缸外。
            他的弟弟偶尔犯蠢也是可爱又惹人疼的,永远都是顶着一头卷毛爱哭又傻气的小男孩。
            

             在夏洛克眼里,他的哥哥就是大英政府。
             如果不是忙着MI5、MI6,早就接手了整个英国。
             他只有一个死敌,一个大魔王,那就是老是强调自己是更聪明的那个的死胖子。
             他的哥哥麦考夫永远不会错,永远都知道。
             爱吃甜食是夏洛克不会承认的麦考夫的巨大萌点。

雏鸟情结

      夏洛克刚出生那会是麦考夫记忆里少有的意义非凡的时刻。尽管七岁的麦考夫并不像其他即将有弟弟的孩子有过分的激动和欣喜,但这不影响他觉得这可能是个了解人类幼年期成长变化的机会,不错的观察课题。
      可麦考夫不曾预料的是名为雏鸟情结的东西,或者说印刻效应的存在。当麦考夫来到夏洛克床前,夏洛克还是个红红的皱巴巴的小婴儿,因为哭得太累而熟睡着。观察一个婴儿在睡眠状态的轻浅呼吸和偶尔的表情变化对普通孩子是无趣的,对麦考夫是有趣的,他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因为很专注,麦考夫呆在床边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小婴儿开始动作起来,最后慢慢睁开眼睛。像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刚出生的小婴儿的眼睛也得过一段时间才睁得开,而小夏洛克睁开眼看到了他人生里的第一个人。麦考夫和这个小家伙对视了,两个小孩子都专心的看着对方,相同的是眼里的好奇。这是一个有些奇妙的场景,带着些意味深长的预兆。
        夏洛克开始凭着本能在抱他的人里寻找他第一眼看到的人,寻找那个人带来的若有若无的气味,不同于其他人,后来他知道那是水果糖的味道。麦考夫发现弟弟见到他总会想要伸手来抓,或是小小的一节手指头,或是衣服的下摆一截。他的弟弟对他似乎有些依赖,而麦考夫居然没有担忧中的厌烦,反倒是隐隐喜悦。
        等夏洛克开始四处爬探索世界,他就彻底成了哥哥的小影子。哥哥在看书,慢慢晃悠过去要坐到哥哥腿上,哥哥起身要出门,爬过去要一起,哥哥要睡觉了,爬过去等着哥哥抱上床一起。成年的夏洛克把这段可以称为黏人小鬼的黑历史放在了记忆宫殿的最尽头的房间。再大点夏洛克开始咿咿呀呀学说话,他试图跟上哥哥的话,可是只能学到最后的一个音节,麦考夫喊他夏洛克,他就能一停一顿念出“lock”。由此推断直到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咨询侦探,夏洛克思考时习惯双手合十的小动作与麦考夫别无二致的原因也在于此,甚至抽烟时的手势也惊人相似。
        尽管后来的夏洛克致力于不遗余力的给哥哥找事并将吐槽哥哥作为日常放飞自我的方式,也不能改变那一眼带来的微小反应。